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~晨风悠扬~你的心灵驿站,我的灵魂之窗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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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烦躁的现实中,我们总要让自己静下来,沏杯清茶,弄点零食,坐在沙发上欣赏这些感动······
◆寻找你心灵的共鸣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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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01 我们需要的,其实很少, 当欲望像晨雾般弥漫开来的时候,我时常想,我们人类果真是贪得无厌了吗?
大地、森林、江河,所有那些先于我们人类的存在,我们都已一一占有,可人类还在急不可待地向海底、向星球、向太空发起频频进
攻。
或许,正是这种不可遏制的占有欲和征服心理的满足,导致了人类悲喜交加的今天。
然而,不论走到东还是走到西,只要静观我们的生活,就可以发现,人并不是对所有的东西都敢奢望的。有时,他要得很少,很可
怜,有那么一点就够了。
俄国诗人屠格涅夫有一次外出,遇见一个乞丐伸着枯槁的手向他讨钱。屠格涅夫把手伸进口袋,忽然发现钱包忘了带,他只得怀着愧
疚的心情,拉着乞丐的手握了握说:“真对不起。”那个乞丐却紧紧握着屠格涅夫的手说:“嗨,伙计,够了,有这些已经足够了。”
我们到外流浪,到处寻找,到处乞讨,仅为了几个叮当作响的钢板吗?我们至今仍然像乞丐一样乞求着人类的那份诚意。
——我们从来不期望男人们能履行他们所有的诺言,只恳求他们在诺言未兑现时不要用花言巧语去搪塞;
——我们从来不希冀女人们都能山盟海誓,只请求她们在没有动心的时候,不要流露过于妩媚的微笑。
——我们也不要求大人物能体察小人物的内心,只企求他们不要妨碍小人物自己选择自己的生活;
——我们尤其不敢奢望人类有一天会变得天使般美好,我们只祈求上帝让每个人都有一次真心的忏悔。
是的,人有时要得很少,也很可怜···
September 02 随然 干旱的三伏天,禅寺院子里的草地枯黄了一大片。
“师父,我去浇些水,撒点种子吧!好难看哪!”小和尚说。
“等天凉了,天气不旱了。”师父挥挥手,“随时吧!”
中秋,师父带了一包草籽回来,叫小和尚去播种。秋风瑟瑟,草籽边撒边飘。“不好了!好多种子都被吹飞了。”小和尚喊。
“没关系,吹走的多半是空的,撒下去也未必能发芽。”师父说,“随性吧!”
撒完种子,跟着就飞来了几只小鸟啄食。“要命!种子都被鸟吃了!”小和尚急得跺脚。
“没关系!它们吃饱了,会有剩下的!”师父说,“随遇吧!”
半夜里一阵骤雨来袭,小和尚早晨冲进禅房禀告师父:“师父!这下真完了!好多草籽被雨冲走了!”
“冲到哪儿,就在哪儿发芽吧!”师父说,“随缘吧!”
一周过去了,原本枯黄的地面,居然长出许多青翠的草苗,一些原来没播种过的角落,也泛出了绿意。
小和尚高兴得满脸是笑容。师父点头道:“随喜吧!”
“随”并非跟随,是顺其自然,不怨尤、不躁进、不强求。“随”也并非随便,是把握机缘,不悲观、不刻板、不慌乱。
人生之事,多刻意却常常事与愿违,少随然却每每自得其心。 August 06 醒了的天使有时候,我会想,也许很可能在某一天,在没有任何预感的时候,我就被上帝收去。如果按照惯例,在这之前有必要为告别而说些什么,那我准备的话就是:
痛苦之前我感谢生活,它给我平安。痛苦之后我感谢生活,它给我幸福。痛苦之中我感谢生活,它给我体验。 我感谢生活。他值得我感谢。悲伤,喜悦,残缺,遗憾,他的一切我都在感谢中照单全收。 罪恶之前我感谢生活,它给我简单。罪恶之后我感谢生活,它给我深沉。罪恶之中我感谢生活,它给我挣扎。 我感谢生活。它值得我感谢。每一个细节,每一种滋味,每一滴泪水掉进笑靥。 没有天堂,生活就是天堂。 我知道:此时,我是一个醒了的天使。 July 13 尝试本意思绪总是深沉又疲惫的奔波着,
当思考成为负累,
当思考成为束缚,
总会把情绪交给音乐,
把感觉交给一部部影片,
或者此时灵魂真的需要出窍来透透气了。
因其多彩,灰暗只得自己体会,
因其真实,无奈总得在心中放置,
世事随心者无几,浅尝了诸多的刻意,
意义尽失之后,
真的觉得上天已经赐予你故事的原来版本,
需要做的仅仅是享受和体会······
——晨风悠扬 July 04 天使的优雅 在某个城市黄金地段里的最高档的写字楼里,幽静的长廊,晶亮的电梯,行走着一朵朵百合花似的女白领,纤细的高跟鞋从身边有致地叩打而过,若有若无的香熏袅袅不去。惟独她,和这样精致优雅的环境,多少有点不融洽。
她是一间广告公司的平面设计师,经常漫不经心地穿一条工装裤,挽一条潦草的马尾,和一群工人说笑着在现场施工。即使不是户外工作的时候,穿上套装的她,也是粗糙地散着一头长发,像是一个从乡下来的野人,被笨拙地包装在一件时尚的衣裳里。
同事们也不说她,这世道,谁没事替别人闲操心,偶尔有几个女同事点拨她注意仪表,她歉意地笑笑:“我手笨,不会盘头发。”对别人一头整齐的鬈发和发髻报以坦率的羡慕。
岂止在这个写字楼里显得不合适,她在这个以时髦闻名于世的都市里,也显得老土,每个单身女性周末都会有约会,而她,每个周末都是孤独地加完班,出门,一个人搭公车离去。
直到某天她忽然间将结婚请柬放在同事的桌上。
从老板到打字间的小妹,都大大地跌了一回眼镜。
拿来请柬,吃惊地念着那个名字:“就是17楼的某某某吗?”
17楼的某某某,不仅是业内骄子,留美归来的精英人士,更兼生得气质不凡,英俊逼人,是楼内20至35岁间未婚女性垂涎的黄金单身汉。
一群掩饰不住妒忌的女人叫嚷着,逼她好好招供,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17楼的桃子摘到手的。她睁大眼睛,茫然地说:“有天他主动在楼下等我,说送我回家。就这样认识的。”
“乱讲,那家伙出名的眼睛生在额角上,没事怎么忽然要求送你回家?”
她努力想了想:“他说对我注意很久了,等了一个多月才下决心来约会我。可是我在那之前,一点想不起什么时候遇到过他。”
她不似个撒谎的人,对众人的疑问也十分困惑,大家只得把问题留到婚宴上去轰炸新郎。
“第一次注意她,是在公司楼下的餐厅里。”新郎揽着爱人的腰,微笑着说,“她从门里出来,我正在上台阶,她推开玻璃门出来后,并没有立即放手,而是站下看着,完全下意识的举止里带着对别人的体贴,那个瞬间,她真是飘逸又优雅。我回来后认识的多数女性,都已经学会矜持地等着男士为她拉开门,却没有一个人,能像她这般自然高贵。
“第二次注意她,是隔着餐厅玻璃,看见她在看一本书,一边看一边掉眼泪,我走进去看她,原来是一本讲述人和狗之间情感的书。我递给她纸巾,她傻乎乎地接过去,说声谢谢,擦掉眼泪,继续看书。连正眼都没看我一眼。我才发现,她是一个注重内心世界的体验,对外界尘世很多世俗的价值观却漫不经心的女孩。
“最后让我下定决心追她,是我看到她在公司联谊会的自助餐上,拿好满满一盘子的薯条,放在一边,却不碰,等结束的时候打包拿走。把自助餐上的食物带走,是件很失礼的事,她却做得从容又自如,像是没注意到周围异样的目光,我真觉得十分吃惊。后来我在楼下清洁女工的工作台上看到那只包得整整齐齐的餐包,我问过女工,才知道,原来她家里的孩子非常喜欢吃薯条,可是又没钱经常带孩子去店里吃,因此每次自助餐会后,都偷偷去收拾一点带回家去。结果被她注意到了,她就对女工说,最后去收拾的薯条也许已经弄脏了,以后就由她事先拿好一部分,包好了送下来给她。”
对着众人,他抚着他爱人的长发:“我庆幸,能娶到这样一位天使。”
天使就应该有翅膀吗? 天使就应该属于天堂吗? 天使就要刻意的装扮吗? 那样,我宁愿相信她们是华丽的鹦鹉!事实早已如此······——晨风悠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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